7月8日,《人民日報海外版》刊發報道《電影〈四渡〉:銀幕重現「用兵真如神」》。同日,《光明日報》文藝評論周刊同期刊發兩篇重點文章,一篇為《高山仰止,靠近一步》,另一篇為《刺破青天鍔未殘——評電影〈四渡〉的三重突破》。三篇文章分別從創作思路、藝術表現和幕後製作等角度進行了解讀和評析,較為全面地呈現了這部影片在題材挖掘、敘事手法和視聽語言上的探索與亮點。
深度觀察:新技術賦能鏡頭語言,實景拍攝還原真實戰史
《人民日報海外版》報道,聚焦影片現代化影視拍攝手法與實景創作細節,解讀影片如何用視聽語言詮釋 「用兵真如神」。

《人民日報海外版》刊發報道
在鏡頭技術層面,劇組打造川黔滇邊境微型地形沙盤,搭配特製針孔攝像機跟隨指揮手勢穿梭河谷山脊,直觀展現不斷變化的作戰部署;採用紅藍分鏡並置毛澤東、蔣介石雙方指揮場景,直觀呈現兩軍隔空博弈;遵義會議戲份運用多機位拍攝、預演調度等方式,將兩日戲份壓縮至半天完成,群戲節奏張弛有度。
主創團隊堅持實景紀實拍攝,足跡覆蓋土城古鎮、茅台渡口、苟壩「馬燈小道」等全部紅色舊址,拍攝周期與當年紅軍行軍時段重合,常年陰雨濕冷的環境,讓演員直觀體會長征行軍的艱苦。一眾主演均為角色打磨專屬細節:王雷每天花費兩三個小時粘貼鬍鬚,設計專屬捋鬍子動作;王志飛長期穿着舊布鞋揣摩朱德沉穩氣質;曹炳琨完成眼部特效化妝還原劉伯承負傷狀態;王耀慶長時間特效造型,完整詮釋蔣介石複雜心境。當地群眾熟知四渡赤水往事,發自內心的紅色自豪感,也讓主創更深刻體會這段歷史紮根當地的厚重底蘊。

《光明日報》發表文章
演員手記:踏遍赤水山河,於絕境中讀懂偉人擔當
作為第三次飾演毛澤東的演員,劉燁在文章中細緻記述了拍攝經歷。影片在貴州取景拍攝的時節與1935年紅軍四渡赤水時一致。有的場景,劇組輾轉顛簸數小時方能抵達拍攝點位,而當年的紅軍只能靠雙腳一步一步走過去;有場山頂夜戲,那是過年後沒幾天,貴州的天氣還很陰冷潮濕,山風山風凜冽,劇組全員身着保暖裝備、貼滿暖貼,僅拍攝五小時便難以承受;扮演劉伯承的曹炳琨感慨,他們穿着最現代的保暖裝備,尚且如此;當年紅軍們穿着草鞋和破棉襖,在饑寒交迫中持續數月行軍作戰,是怎麼熬過來的?
劉燁梳理了自己三次塑造毛澤東的人物差異:《建黨偉業》是求索救國道路的青年志士,《建軍大業》是思索軍隊命運的革命者,而《四渡》刻畫的是身處人生至暗時刻的領袖。為貼合人物身心俱疲的狀態,他減重17斤,以單薄身形反襯那種內在不屈的精神力量。
劉燁坦言,自己是在借鑑學習前輩表演基礎上,找到這個歷史階段里屬於他自己的理解,以此重新塑造。他從「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天欲墮,賴以拄其間」等詞作中讀懂領袖的擔當——危難時刻獨撐隊伍、直面強敵的精神脊樑。
文末他以「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自勉。同時希望這種至暗時刻的擔當和前進,能夠傳達給每一個觀看《四渡》的觀眾。

《光明日報》發表文章
文藝評論:三重創新突破,打造紅色題材創作新範本
影評《刺破青天鍔未殘——評電影〈四渡〉的三重突破》,系統梳理電影《四渡》在敘事結構、人物塑造、美學風格等維度上創新建構。
其一,人物群像形神兼備。《四渡》對革命領袖群像的塑造,既有「形」的精準,更有「神」的飽滿。劉燁減重後的身形與當年毛澤東同志在長征途中身心俱疲卻目光如炬的狀態高度契合,同時細膩演繹出強敵環伺下內心憂慮與革命樂觀並存的複雜心境;王雷、王志飛分飾的周恩來、朱德默契相融,構建穩固的領袖群像。同時影片不弱化對手形象,王耀慶飾演的蔣介石多疑且野心勃勃,林永健詮釋的王家烈兼具軍閥狡黠與身不由己的無奈,正反人物形成強烈戲劇對照,賦予作品厚重歷史質感。
其二,敘事結構文武相生。影片摒棄傳統戰爭片線性平鋪、重武輕文的弊病,採用「以文帶武、以武襯文」策略,黨內爭論、戰略研判等文戲承載情感邏輯,渡江、激戰等武戲強化視聽衝擊。針對四渡赤水反覆迂迴的作戰特點,影片採用「分幕聚焦、虛實相間」的結構,為每一「渡」都設置明確的戰術目標和情感支點。一渡講「被迫」,二渡講「反擊」,三渡講「迷惑」,四渡講「破局」。層層遞進解開這場經典運動戰的謀略,讓觀眾沉浸式理解軍事指揮智慧。同時,影片通過鏡頭語言,巧妙地點出了貴州成為長征、成為中國革命轉折點的重要原因之一。

影片海報
其三,美學風格詩史交融。歷時四年策劃,32個取景地、107個場景在貴州完成,從土城的青石板路到茅台鎮的渡口,從山巔的雪嶺到鄉間的小道,每一幀畫面都力求「有據可查」。這種對真實的執着,奠定了影片厚重的歷史質感。同時融入克制而磅礴的浪漫主義表達,婁山關大捷後領袖遠眺群山的鏡頭,蒼茫天地間,幾個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長很長。這一刻,沒有台詞,沒有動作,只有「蒼山如海,殘陽如血」的詩意在銀幕上噴薄而出。(鄧和平 來源:貴州省委宣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