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足球明星碧咸(David Beckham)一家與長子布魯克林(Brooklyn)、長媳妮可拉·佩爾茨(Nicola Peltz)關係破裂已是公開的消息,此前甚至傳出布魯克林向父母寄出律師函,警告他們不得私下與自己聯繫。如今,布魯克林終於打破沉默,公開回應與父母長期不和的關係,更直言「不想和解」。
據悉,布魯克林與31歲美國女演員妮可拉結婚後,他與碧咸夫婦矛盾不斷。
26歲的布魯克林於1月20日凌晨(新加坡時間)在社交媒體發布一份長達6頁的聲明,稱自己「不打算與家人和解」,並強調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為自己站出來」。他與31歲的妻子妮可拉正是這場家庭決裂的核心人物,近幾個月來,兩人刻意缺席所有重要的家庭活動,包括父親大衛的50歲生日。
布魯克林表示,自己長期「生活在一個把公共形象與宣傳置於一切之上的家庭,並受其控制」。直到與妮可拉在一起後,他才在多年的嚴重焦慮中找到了「平靜與解脫」。他指出,家庭裂痕始於2022年4月的婚禮,並指責父母「不斷試圖破壞」他與妻子的關係。
他聲稱,母親維多利亞(Victoria)在「最後時刻」取消為妮可拉設計婚紗的安排,迫使新娘臨時另尋禮服。婚禮當晚,原本屬於新人的第一支舞也被母親「打斷」,令他在500名賓客面前感到極度羞辱,這也成為夫妻二人後來決定重新舉行婚禮宣誓的導火索。
布魯克林也提到父親,稱自己曾為參加大衛的50歲生日慶祝活動返回英國,卻多次要求私下見面遭拒;直到父親答應見面,卻附加條件——妮可拉不得出席。他形容這如同「當頭一棒」,也是夫妻最終缺席生日派對的原因。
聲明中,布魯克林指責父母多年來一直操控媒體對家庭的敘述,「表演式的社交帖文、不真實的家庭關係,是我從出生起就被迫面對的模式」。他還指出,父母為維持形象,不惜通過媒體散布謊言,且往往以傷害無辜者為代價。

以下為布魯克林發布的長文。

多年來,我一直保持沉默,盡一切努力將這些事情保密。遺憾的是,我的父母和他們的團隊持續向媒體發聲,讓我別無選擇,只能為自己發聲,揭露那些報道中的部分謊言。
我不想和家人和解。我沒有被控制。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為自己挺身而出。
這一生,我的父母都在媒體上操控我們家庭的敘事。作秀式的社交媒體帖子、家庭活動和虛偽的關係,是我生來就面對的生活常態。最近,我親眼目睹了他們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不惜在媒體上散布無數謊言,大多是以犧牲無辜者為代價,但我相信真相總會水落石出。
在我結婚前,我的父母就一直在無休止地試圖破壞我的感情,而且至今沒有停止。我的母親在最後一刻取消了給妮可拉做婚紗的計劃,儘管她當時對能穿上母親設計的裙子非常興奮,最終她只能緊急尋找新的婚紗。
在婚禮前幾周,我的父母不斷施壓,甚至試圖賄賂我,讓我簽署一份放棄自己名字的相關權利的協議——這會影響我、我的妻子以及我們未來的孩子。他們堅持要我在婚期前簽字,因為這樣協議條款就能生效。由於我的不妥協影響了他們的利益,從那之後他們對我的態度就徹底變了。
在婚禮籌備期間,因為妮可拉和我選擇讓我的保姆桑德拉、妮可拉的保姆娜尼坐在我們的主桌(因為她們都沒有丈夫陪伴),我的母親甚至罵我 "邪惡"。當時,我們雙方的父母都有自己的專屬桌子,並且與我們的主桌都是相鄰的。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的家人告訴我, "妮可拉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不是一家人"。
自從我開始在家庭中為自己發聲的那一刻起,我就遭到了父母無休止的攻擊,無論是私下裡還是公開場合。媒體上的相關報道,也是按他們的授意發出的。甚至我的兄弟們也被安排在社交媒體上攻擊我,直到去年夏天他們突然毫無徵兆地把我拉黑。
在婚禮上,我的母親還搶走了我和妻子的第一支舞——那是我們提前幾周就計劃好的浪漫共舞。在500位婚禮賓客面前,馬克·安東尼把我叫到台上,原本安排的是我和妻子的浪漫共舞,結果我的母親卻在那裏等着要和我跳舞。她在所有人面前舉止輕浮地和我跳舞,那是我這輩子最尷尬、最屈辱的時刻。
我們想重新舉辦一場宣誓儀式,創造只屬於我們的充滿喜悅和幸福的婚禮回憶,而不是焦慮和尷尬。
無論我們多麼努力想和家人和睦相處,我的妻子卻一直遭到我的家人的持續輕視和不尊重。我母親三番五次地邀請我過去交往過的女性進入我們的生活,顯然是為了讓我們倆都感到不舒服。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特意去倫敦參加我父親的生日,卻被冷落了整整一周。我們住在酒店裡,試圖安排時間和他單獨相處,但都被他拒絕了。他只願意在那個有上百名賓客、各個角落裡都有攝像機的大型生日派對上見我們。
當他最終同意見我時,提出的條件是妮可拉不能在場。這對我而言簡直是一記耳光。後來,當我的家人來到洛杉磯時,他們完全拒絕見我。
我的家人把媒體宣傳和商業代言看得高於一切。"碧咸品牌" 才是第一位的。所謂的家庭 "愛",取決於你在社交媒體上發多少內容,或者你是否能立馬放下一切去參加家庭拍照作秀,哪怕這會影響我們的工作安排。
多年來,我們特意抽出時間支持每一場時裝秀、每一場派對和每一次媒體活動,只為維護 "我們是完美家庭" 的形象。但有一次,我的妻子請求我的母親在洛杉磯野火期間幫助救助流離失所的狗狗時,她卻拒絕了。
那種"我妻子控制我" 的說法完全是顛倒黑白。我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被父母控制着,我在極度的焦慮中長大。
在我遠離家人以後,我人生中第一次擺脫了那種焦慮。我每天醒來都對自己選擇的生活充滿感激,找到了內心的平靜和釋然。
我和我的妻子不想要被形象、媒體或操控所左右的生活。我們只想要為自己和未來的家庭謀求一份平靜、隱私與幸福。
